结账后,两人站在店门口。
“我先回去了。”学姐说,看了看学校方向。
“嗯。到了说一声。”
她应了一声,犹豫半秒,还是抬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的衣袖,随即松开,转身走进日光里。背影走了十几步,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她拐过街角,才往宿舍的方向走。
下午回到宿舍时,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阿伟他们不知去了哪。
桌上还摊着一袋拆开没吃完的薯片,窗帘没拉严,外面的喧闹隐隐传进来。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去阳台洗了把脸,水还挂在下巴上,就听见手机震了一下。
锁屏上有未读,是苏薇。
苏薇:学长,问个事。
苏薇:中午学长和学姐吃的那家饭馆,味道怎么样?
我擦了把脸,在床沿坐下。拇指停在屏幕上,没有立刻回。
想了几秒,还是回:
我:还不错。
发出去之后,对面几乎是秒回,像是一直盯着聊天框:
苏薇:还不错就行。
苏薇:那下次学长也要带我去吃哦。
苏薇:就当答谢我中午没过去打招呼。
我看着最后一句,没动。
对话框安静了十几秒。她又补了一条,语气轻得像笑着敲的:
苏薇:怎么,学长在想怎么回比较安全?
我仍旧没有回。
又过了将近一分钟,她像是自己把弦松了一扣,连续发来:
苏薇:算了,不逗你了。
紧接着是一个定位,地址在学校附近的商圈里,一家烤肉店。她还特意加了备注:有卡座,会比较安静。
苏薇:周日晚上,这里。六点半。
苏薇:学长可不要爽约哦。
我回了一句“行”,就把手机扣上了。
周末剩下的时间过得很普通。
宿舍里很快只剩我一个人——老余说去陪女朋友,晚饭都没在学校吃。阿伟背着键盘出门,丢下一句“网吧包宿,到周日晚上再回来”就去了。
华仔晚上被老乡拉去喝酒,夜里都没见人影。上铺下铺空着,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又远掉。
我洗了个澡,把社团的一点杂事顺了顺,早早睡了。
周日大半天也没有新安排。
中午随便吃了口,下午在床上躺着刷手机,苏薇的对话框安静着,谁都没有再加一句。
直到傍晚,我才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按她给的定位往商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