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都会轻轻抖,黑丝包裹的脚在我腰后交叉,脚背绷成一条线,丝面摩擦着我的皮肤。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偶尔忍不住,才泄出一两声更软的吟。
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痕,又松开,再抓紧。
“不该……啊……不该这样的……”
话是这样说,腰却迎上来。
身体比嘴里的愧疚诚实得多。
我托着她的膝,让她折得更开,黑丝勒在腿根的位置随着动作轻轻勒紧、又放松。
她的脚尖在空中绷着,又突然蜷紧,像是被顶到某处时整个人都失了神。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进头发里,她却把我抱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自己就会从这张床上掉回那个必须清醒的夜里。
冲刺的阶段,我明显感觉到她内里一阵一阵地绞。
比暑假任何一次都敏感,几乎是稍重一点就会痉挛。
她的哭腔终于压不住,细细地、断在喉咙里,混着“别停”“我不行了”一类含糊的词。
我扣住她的腰,往最深处连续地顶——终于到了高潮。
她高潮时反应很强,腿夹紧我的腰,黑丝脚背死死绷直,脚趾在袜里蜷着,小穴里剧烈地收缩,把我的肉棒绞得紧紧的。
我低喘着射出来,抵在最里面,隔着那层薄膜,热意一股一股地释放。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我们两人交叠的喘息。
学姐还抓紧我,脸埋在我肩窝,很久不说话。
汗贴着皮肤,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颈侧,又热又湿。
我没有急着退出,只是侧过一点身,把她搂进怀里,手掌顺着她的背缓慢地抚。
“先这样。”我哑着声音,“别想别的。”
她点了点头,点在我肩上,没有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
就在这时,异常感从指间传来——那层本该完整的薄膜,在退到一半时给出了一种不对的触感。
我低头看,才发现套子在最前端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白浊已经顺着边缘溢出来,有些显然没有被完全隔住,留在了她腿心的皮肤上,也留在了更里面。
学姐察觉到我的停顿,撑着抬起一点眼。目光落在那里时,她明显僵住了,呼吸又乱了一拍。
“……破了。”我说,声音仍旧压着,没有追加更多。
她看着那一点狼藉,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来,手臂收得更紧。
像是连“该怎么办”都暂时不想接,只想先停在这个还能被抱着的间隙里。
我把裂开的套子随手撂到床边的纸篓方向,没有再看第二眼。
学姐还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从那阵剧烈的痉挛里往回收,却仍旧不稳。
我侧躺下来,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胸口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平摊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极慢地安抚。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她交握的手指上,把她微凉的指节包进自己掌心。
她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
空调的风声填满了房间。
窗外偶尔有车开过,很远。
汗在皮肤上慢慢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