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她的肩,让她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站得有些软,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踩了半步,才站稳。
衬衫的扣子是我替她解的,一颗一颗,不急。
衣服滑下去的时候,她的肩暴露在空调的凉意里,起了一层很细的颗粒。
“要是不想……”我低声说。
她摇头,摇得很小,却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回自己腰侧。
“别停。”声音细,“一停,我又要胡思乱想。”
到床边的几步走得很慢。
她坐下时,床垫轻轻沉了一下。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先碰到的是她的脚——夏日的凉鞋已经在进门时踢掉了,黑丝包裹的脚弓细,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脚心隔着丝面有一点潮热。
我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内侧,她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把脚抽走。
“冷吗?”
“……没有。”
我低头,吻落在她的膝上,隔着黑丝。
再往下,是小腿内侧更薄的那一段。
丝面在唇下发涩,带着行走过后的温度,和一点极淡的、属于夜晚的气味。
学姐的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呼吸乱了。
等我把吻移到脚背、再含住她袜尖的脚趾时,她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另一只脚下意识地往回收,又被我握住,按在掌心里。
黑丝没有急着脱。
我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丝面滑过膝弯、大腿外侧,直到裙摆堆起的位置。
她比暑假时更敏感——只是被这样隔着袜子触碰,内侧的肌肉就已经在轻轻发紧,呼吸也带上了一点湿意。
我起身吻她,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枕头陷下去,她的头发散开,淡淡的黑眼圈在灯下有些清楚,可眼睛里那层乱,已经和身体的热缠在一起。
衣服一件件褪到旁边。
衬衫、裙子,还有她自己伸手解掉的内衣。
黑丝被我卷到大腿根,又没有完全脱掉,只堆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的脚仍旧包在丝里,偶尔因为我的动作而绷直、再蜷起。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酒店的避孕套,撕开包装时,塑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学姐侧过头,看见了,没有说话。只是把腿轻轻分开一点,像是把最后的决定也交了出来。
戴好后,我俯身进她体内。
她比以前更紧,也更热。
进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一下,牙关咬住下唇,仍旧漏出半声细细的呜咽。
我停着,等她适应,手掌抚她的侧腰、她的脊线,吻她的眼角——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情绪还是生理性的泪。
“疼吗?”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环住我的背,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
“……动吧……你别问了。”
于是我动了起来。
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