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梦里一样。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春梦。
脑子一热,仰起头,嘴唇贴上去。
带著一点试探,小心翼翼的颤抖。
感受著柔软和微微发凉的唇温。
白执渊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偏开头,抓住她的手腕,握得很紧,压在她的腰侧。
固定在一个她不能乱动的距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初沿沿点点头,没有一丝犹豫,“知道。”
“我想看看,是不是跟那天梦里的一样。”
梦。
白执渊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紧一瞬。
她以为是梦。
那天晚上在车上,她喝醉了。
坐在他腿上,吻他摸他,把他搅得彻夜难眠。
冲半小时凉水澡都压不下去的火,她以为是一场梦。
小渣女。
亲了,摸了,撩了,第二天拍拍屁股走人,什么都不记得。
白执渊的心臟在胸腔里狠狠地跳动一下。
他今天在海边的画面。
她现在发著高烧,脑子不清醒,会不会把他当成白敘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心臟。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股醋意,“你知道我是谁吗?”
初沿沿眨了眨眼睛。
她弯起嘴角,声音轻轻的,一字一顿,“白、执、渊。”
三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知道他是谁。
想要亲的人是谁。
从始至终,都是他。
话音刚落,白执渊的手扣上她的下巴。
微微用力,嘴唇覆上来。
…
他的手从下巴滑到她的后脑勺,托著她的头,不让她后退躲开。
初沿沿的脑子炸开了。
不是春梦。
这一次不是梦。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混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廝磨的声音。
细细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