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三个字,乾脆利落。
白敘的眉头皱起来,脸上掛不住了。
“为什么?”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压不住的烦躁,“她连玩的自由都没有吗?”
白执渊没有回答。
他往前走一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初沿沿的手腕。
侧过脸,目光从白敘身上扫过去,一眼锋利得像刀刃划过来。
“你忘了吗,她是我从小带大的。”
声音低沉平稳,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白敘的手垂下来,攥了攥拳头,又鬆开。
白执渊拉著初沿沿的手腕转身离开。
白敘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粉色的背影越走越小,最后被人群吞没。
云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
她站在白敘身侧,目光却追著那个远去的挺拔身影。
白执渊。
阔別五年,终於见到了。
她的手指紧张地捏住衣角,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波澜。
他的侧脸和五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褪去少年的青涩,轮廓更深了。
还是她一见钟情的模样。
云汐的目光黏在那个背影上,直到他消失在人群中,才慢慢收回来。
白敘的声音有些哑,“你还想玩什么?”
云汐看了他一眼,,“隨便,你定吧。”
白敘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还落在初沿沿消失的方向,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汐站在他身边,手指慢慢鬆开衣角。
她的手心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指甲掐出来的。
两人坐上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里的气氛很窒息。
白执渊坐在她旁边,脸色难看。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座椅靠背上,一言不发。
心绪阴鬱。
即使是失忆了,她好像也更喜欢跟白敘待在一起。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每呼吸一下都会动,动了就疼。
初沿沿缩在座椅角落里,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