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按在床沿,指节发白。落梵天站在他身侧,右手搭在他肩上,掌心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周医生四十来岁,短发,白大褂领口别着银质胸牌。她举着光片对着灯,看了很久,光把她的脸照成青白色。 "残留缩小了百分之十二。"她说,声音很平,像在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靶向药在起效。" 忆明希的肩膀松了半寸:"嗯。" "但副作用在加重。"周医生放下光片,转向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味觉退化到什么程度了?" 诊室里静了一瞬。空调出风口的百叶在颤,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忆明希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很自然,像早就排练过:"还好。能尝出大概。苦的甜的,分得清。" 周医生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看向落梵天。 落梵天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