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事,并带回来一片漕船碎片。 那块残片有晏渡一只胳膊那么长,他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木板上刻着两浙盐运司的编号,确实是朝廷的盐船不假。 “盐层厚度不对,若是整船盐都沉没了,风干以后,盐层起码有一寸半到两寸。这样薄,显然是刚沉没多久,就被人捞起来了。” 晏渡将那木板置于桌面上,拿帕子擦了擦手,但指尖显然还残留着一些盐味。 他轻嗅了一番,有些嫌弃。 中书舍人提笔记着文书,记完了,还偷摸着探起脑袋,惴惴叩问:“大人,可需要我们两个将虞王殿下支开?” “嗯?”晏渡笑意一顿,扫了眼指尖,又看向他二人,“怎么了?” 给事中挡着半侧脸,声压得极低:“虞王殿下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联络人,若是他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