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老林家的院门虚掩著,院子里没人,鸡在墙根底下刨食,一条黄狗趴在台阶上,见她来了,抬了抬眼皮,尾巴都懒得摇。 沈鹿溪推开门走进去,喊了一声:“林叔?” 没人应。 她往里走了两步,看见老林头从后院出来,手里端著个木盆,盆里泡著几把草药,顏色发黑,闻起来有股子苦涩的味道。 “沈姑娘?你怎么来了?”老林头看见她愣了一下,赶紧把木盆往身后藏了藏。 沈鹿溪扫了一眼那盆药水,药味很大,像是治外染用的:“林叔,家里有人受伤了?” 老林头的脸色变了变,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没有没有,就是我自己手上划了个口子,泡点药水消消毒。” 沈鹿溪没有戳穿他,低头看了看老林头的手,两只手乾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