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再快点……再快点,就能救下李兄。” 太医看过后,说是情志病,只能休养。好在服过几副安神的药,精神好多了,但整个人不复往日那般活泼,眼底黑沉,笼罩着沉郁之感。 李慎晚头七那日,他与晏凤辞聚在墓前。二人一身素缟,挥洒纸钱,如六月飞雪。晏凤辞带来一壶烈刀子,浇在碑前,酒液浸透泥地,当做是临行前的饯行酒。 “李兄”晏凤辞悲痛万分,语气低沉,“黎将军已平反昭雪,追封为长宁县侯,其子可承袭爵位,你可以放心去了。一路走好。” “李兄,我敬你一杯。”袁子桓仰头痛饮碗中清液,烈酒入喉,食道一路灼热。饮尽后,将空碗朝下,空无一滴。 “你看,我饮尽了,”他望着墓碑,视线却穿透冰凉的碑文,仿佛在对李慎晚说话,“该你了。” 妻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