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的军队,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重新集结起来,从两侧包抄,如同两张收紧的大网。
而大明军队,则迈著沉稳而冷酷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推进,封死了他们最后的退路。
足利义持胯下的战马,被一声炮响惊得人立而起,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沉重的甲冑,让他一时间难以起身。
当他挣扎著抬起头时,几把冰冷的长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和面门上。
周围,是南朝士兵们一张张充满了仇恨和快意的脸。
“足利家的崽子!”
“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把他千刀万剐!”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足利义持的心臟。
他可是尊贵的足利將军家的继承人,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里!
“別杀我!”
求生的本能,让他拋弃了所有武士的尊严。
他手脚並用地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投降!我投降!”
他高高举起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我是足利义持!足利义满的儿子!我很有用!我知道北朝的一切!兵力部署,粮草位置,各大名的弱点……我全都知道!”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父亲和整个北朝,当成了可以出卖的筹码。
南朝士兵们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了更加轻蔑的鬨笑。
很快,足利义持被五花大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拽到了南朝的后阵。
后龟山天皇看著这个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的敌人,此刻狼狈地跪在自己面前,眼中迸射出刻骨的仇恨。
“足利义持!”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这乱臣贼子,也有今天!来人,將他拖出去,凌迟处死!以慰我南朝歷代先皇在天之灵!”
“是!”
几名南朝武士立刻上前,就要將足利义持拖走。
“等等!”
一个声音阻止了他们。
石田鬼子快步走到后龟山天皇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