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急了,“连老胡的印记都不管用,那我们岂不是真的过不去了?”
没有人回答。
我们沉默地看着那道血肉屏障,它已经恢复了平静,重新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蠕动。那些触手也重新垂落下来,轻轻摆动着,像是在嘲笑我们的无能为力。
“也许……”秦娟突然小声说,“……我可以试试。”
“你?”我惊讶地看着她,“你能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有些不确定地说,“但自从戴上这枚骨符之后,我就能感觉到一些东西。刚才那道屏障在攻击胡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情绪。”
“情绪?”
“嗯。”她点了点头,“像是愤怒,但又夹杂着恐惧。它不是在主动攻击,而是在……自卫。”
“自卫?它在害怕什么?”
“害怕被伤害。”秦娟说,“它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它本质上只是一个防御系统。如果我们能证明自己不会伤害它,也许它会放我们过去。”
“怎么证明?”
秦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朝着那道屏障的方向,轻轻哼起了一首歌。
那是一首很简单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是一个轻柔的曲调。像是摇篮曲,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祈祷歌。
我们都愣住了。
那旋律很轻,很柔,在空旷的深渊上空飘荡,像是一片羽毛,轻轻落在水面上。
奇迹般地,那道血肉屏障的蠕动,开始变得缓慢了。
那些疯狂舞动的触手,也渐渐垂落下来,变得柔软而温顺。
屏障的表面,甚至开始发出一种微弱的、柔和的光芒,不再是暗红色,而是一种温暖的橘黄色。
秦娟继续哼唱着,一步一步,向那道屏障走去。
“秦娟!”我想要拉住她,但被shirley杨拦住了。
“别打扰她。”shirley杨低声说,“她现在和屏障建立了一种……连接。如果我们打断她,可能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我看着秦娟的背影,她一步一步走向那道血肉屏障,步伐很轻,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她走到屏障前,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屏障的表面。
屏障没有攻击她。
反而像是一只温顺的宠物,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手。
秦娟回过头,看着我们,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它说……可以让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