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答应了一声,让人把客人领到后院。 果然,是苗招弟。 再次见到苗招弟,第一眼险些认不出来。 苗招弟长年在领导家做保姆,耳濡目染学得讲究,穿搭时髦讲究,眉眼舒展温婉,往那一站,半点不像干活的保姆,反倒像养尊处优的官家夫人。 这才回乡下苦熬几个月,往日从容精致的神态彻底消失,整个人被农活、穷日子磋磨得面目大变。 脸颊干瘪凹陷,眼角爬满深重细纹,身上套着洗得发白旧粗布衣裳,手上布满冻伤的裂口。 看来没少洗衣服! 马春梅心情大好! 特别特别的好! 她眉开眼笑的上前,亲切慰问:“你谁啊?” 苗招弟双眸含泪,亲热回答:“马春梅,你这个砍脑壳的!你不得好死,你要下地狱的!” 马春梅仍旧笑得面如春风,嘴里也不饶着:“你偷男人偷到马上风,你都活着,我修桥补路的大善人,怎么会先你而去呢。” 苗招弟跟被雷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