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的淡淡柑橘香气。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决定离开这间还氤氲着水汽、弥漫着她和我气息的洗漱间。 “我去做咖喱。”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宣布,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嗯。”夕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慵懒的鼻音,大概还站在镜子前梳理着半干的头发。 “夕月你也记得把行李装进行李箱。”我补充道,试图用日常的指令来掩盖自己过快的心跳和裤裆里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隐隐的胀痛感。 “别明天早上手忙脚乱。” “知道啦知道啦。”她模仿着我平时的口吻,拉长了语调回应。 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模仿我口吻说话的妹妹的背影。 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短的、露出大半截大腿的棉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