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朋友是好心,可后面发生不好的,男子也是没预料的,但是不能说这位男子没有预料到,伤害就不是伤害了嘛。后面男子尽力弥补自己的过错,为了你朋友死一回,心里肯定是真心想补偿的。
“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若是心里对他恨多一点,你这个朋友就当男子替她还了这么多年痛苦;若是心里已经放下,就当放下这一切,斯人已逝,还看当下呢。”
“说的轻巧。”言祀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道理就是这样,但若是真的能按道理走,世上哪来这么多痴男怨女?”苏鸢笑着说道。
“早点回去休息。”言祀说罢便化作一道紫光飞至空中,只留下苏鸢站在原地抬头仰望。
神界万年如一日,言祀踏过主干道的连延长阶到神皇殿时,闲言碎语直往耳朵里冲。
且说言祀神君被九十九道天雷劈至下界奄奄一息,叫血族二殿下涉险放出不死鸟施救,神君又不知怎么与远古罪族扯上关系,跑去弑神,打来打去这血族二殿下又身陨了。
当然这只是最简略的说法,五花八门的说法还不少,听起来比司命的话本子还爽快。
言祀上神界时刚好撞到众神拜见神皇的时辰,她一点也不避讳,大大方方面无表情的听着闲言碎语,走的潇洒。
众神又佩服又不停的蛐蛐,毕竟只是一个背后无家族,身前无香火的女神罢了,今日就是再大的傲气又能如何?
恃强凌弱的不止有人,还有神。
言祀掀了衣摆踏入神殿,便感受到了神皇的施压,硬撑着没有低头,站到一侧听他说些没用的客套话。
不知过了多久,神皇才说完。众神离去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时不时偷偷撇一眼最后头的言祀。
“你说这话里话外说的谁,某些神还没有自觉……”
“就是就是,摆着张臭脸,拽什么呢。”
“你瞧瞧我学她,这样……这样……再这样……”
诙谐的模仿动作引的好几个神哈哈大笑,大部分感受到了女子的杀意,硬憋着笑险些憋出硬伤。
言祀眼疾手快的闪过去朝笑的最欢的屁股上狠狠一脚,对方刚要转过来开打,就听见神皇在上头说道:
“言祀,上来。”
神皇已经发话,那位神也不好多计较,笑嘻嘻的转过去,说不定神皇要怎么收拾这个不懂规矩的。
言祀飞身到了神皇身前,单膝跪地。
“上次见你时,还是半大摸样,长得真快。”神皇笑着说道,语气和蔼。
“别管他们说了什么,我知不是你的错,你杀了姜堰有功,如今回来了就好好呆着。至于冬听雪,他犯下的是大错,如今这个结局,也算是因果,你也不要过于伤心了。”
“为什么说是因果?”言祀抬头茫然的问,像个无知却受了重创的孩童一样无措。
“天道为你一族降下九十九道天雷,你已全部躲过,只是受了重伤,在人间修养几月便可重新归位。
“冬听雪好心办了坏事,把你和不死鸟相融,你迟迟不归位祸害人间,人间大乱,直接破坏了你的神格。他不救你,凡间就乱一阵子,姜堰的事时间久了,我自然会派人下界。
“他一人乱了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