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晃到附近那栋电梯公寓楼下,叼着烟蹲在树下。郑拓的车一直没出现过,也没看到那个小妖精。 晚上十点,老王洗完澡,肚子上的软肉还没干透。 他瘫在旧沙发上,左手探进大裤衩,握住那根干瘪了好久的阳具,指腹刚抹上滑液,脑子里就翻出那晚舔林婉屄的滋味。 隔着汗湿的睡裙和内裤,舌尖刮开她肥腻的阴唇,咸腥的蜜水混着成熟妇人的体香冲击着他的味蕾,他用舌尖轻碾那颗肉核,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顶……那晚的湿滑,成了他这几个月反复咀嚼的回味。 指尖套弄的频率加快,他闭上眼,耳朵里自动播放起那次贴墙偷听的动静。 郑拓多年后再次干他老婆那天,节奏快而沉,说着那些冤枉他的话,让老王浮想联翩。 想象着自己跪在床尾,粗壮的鸡巴抽插着林婉珠圆玉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