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能像上个月那样自己扛过去。 但冷汗浸透了睡衣,贴在背上,像一层无法挣脱的冰膜,黏腻的不适。 “……疼。” 终于忍不住了,沈莲的嘴唇已经被咬的渗出血丝,牙齿被咬的咔咔作响,而她咬紧牙关时的牙齿摩擦声自己听着都发麻。 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床头柜上的台灯亮了。昏黄的光从灯罩下漫出照亮房间的一角,伊路米从床上坐起来,伊路米睡觉不喜繁琐,他睡觉只穿了一件深色的紧身背心和宽松的睡裤。长长的头发垂在肩膀两侧。 沈莲听见声音,但不见其人,疼得睁不开眼但能感受到光线,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对不起,伊路米先生,我本来不想——” 不想吵醒你。 伊路米只随意扫了一眼沈莲的的状态,语气肯定的说:“发烧了,叫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