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昨晚出事,警方封锁现场。
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內,把一栋楼彻底拆除砸平。
旁边几个烟摊老板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討论。
“听说了没?昨晚谢家那位亲自发的话。”
“谢妄?”
“除了他还能有谁。连夜调了八个施工队过来。说砸就砸,连地基都没留。”
“这g吧老板也是倒霉。听说虎爷都碎成了渣。”
阿九听著那些支离破碎的对话。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把g吧砸了。
连同他最后一条赚取救命钱的活路,一起砸了个粉碎。
两万八。
停药。
死亡。
这三个词在阿九脑子里循环交替。
他站在废墟前。
彻底断了。
没有g吧。
他一个未成年,没有学歷,还带著伤。
去哪里在十二小时內弄到两万八。
阿九的手伸进口袋。
指尖触碰到那张烫金名片。
街角的黑色轿车里。
江晏坐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
指间夹著一根细长的香菸。
视线落在废墟前那个清瘦的背影上。
少年站在警戒线外。
江晏吐出一口烟圈。
“这么快就走投无路了啊……”
“谢妄这个疯子,倒是在无意间,帮了我一个忙。”
阿九走向街角那辆银色跑车。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三万。”
“转我。今晚我归你。”
江晏侧过头。夹著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拿出手机操作。
支付宝到帐三万元。提示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迴荡。
“去把钱交了。明天下午三点,我会派车去接你。”
阿九动作一顿。点头。 推开门跨进雨里。踩著水洼消失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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