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发抖。
两万八。
放在以前。
他在g吧忍著噁心表演一星期。
或者被打手往死里折磨几次。
能勉强凑齐。
今晚那个人救了他。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恩人的名字。
阿九手指收紧。
纸张在手掌里揉成一团。
他伸手摸向衣领。
那张烫金的名片还贴在皮肤上。
江晏。
阿九盯著名片上的名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闭上眼睛。
把名片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不到最后一步。
不想彻底把自己当成玩物卖掉。
明晚回g吧找刀疤脸预支工钱。
哪怕被打个半死。
第二天。
傍晚。
夕阳被厚重的云层遮挡。
阿九在医院长椅上蜷缩了一天。
吞下半个冷掉的馒头。
拖著疲惫的身体坐公交前往西区。
公交车在十字路口停下。
阿九下车,顺著熟悉的街道往g吧走。
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这条街早就停满了豪车。
穿著暴露的男女在巷口抽菸。
今天,整条街异常死寂。
转过街角。
阿九停下脚步。
他记忆中那栋金碧辉煌的三层建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平整的废墟。
四周拉著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阿九呆立在警戒线外。
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