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的视网膜还残留着上一秒灰白色墙壁的残影,然后那些残影也被黑暗吞没了。 他眨了两次眼,确认自己不是突然瞎了。 不是瞎。 是纯粹的、绝对的、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到的黑暗。 广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机械女声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反而显得更清晰了——因为耳朵开始拼命工作,试图弥补眼睛的损失。 “第二轮。黑暗密室。规则如下——” 林默一边听一边在黑暗中往前走。 他记得圆台的方位——刚才灯光熄灭前一秒,萧雅坐在他左边大概两步远的位置。 他往那个方向迈了一步,脚尖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操——谁——”萧雅的声音。脚踝。他踢到了她的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