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手腕传来剧痛。 此时的她顾不上这些,单手控制住葛贵人,把人抵在了墙上。 女子低低几声呜咽,挣扎了几下,见没有丝毫作用,也就放弃了。 令采南痛得面色发白。手腕上的布料渐成了湿濡的一片,簪子刺得很深,就像把她的筋和骨生生刺穿了一般,痛感一阵阵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拔下插进手腕里的簪子,右手抖得厉害,扯了一节布料粗糙地绑住伤口。整个右手都在疼,令采南额头上冷汗直冒。 罪魁祸首却全然没了方才的胆怯,满心只有失手的遗憾。 令采南咬紧下唇,把刀重新抵在葛贵人的脖子上,慢慢松开了捂着她的手。 “这次你若再敢耍花样,是真的会死。” 令采南隐约看见她眸底泛起嗤意:“好啊,不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