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夫妻之间应该互帮互助吗?”
苏星眠想起他之前给自己搓背的场景。
她走过去。
“那,那我帮你。”
周秉衡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谢谢老婆。”
苏星眠换了一身方便干活的衣服,蹲在木桶边,把皂角在水里浸湿,搓出泡沫。
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搓。
周秉衡闭著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嗯,力道不错,就是位置还不够深入……对,就按著那块肌肉,帮我揉开。”
苏星眠的手顺著他的脊背往下滑。
皮肤滚烫,肌肉紧实,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老张前些日子差人劈的这松木倒是不错。”
周秉衡闭著眼靠在桶壁上,享受著她指腹按压的穿透力道。
“就是这尺寸打得保守了,把人卡在中央只能够著四周边缘,想要翻个浪都施展不开。”
苏星眠手中小半块毛巾浸在水里,另一半顺著他的肩胛骨画圈。
“那是你这人野心大。”
她將毛巾搓在水面上。
“箍了六道铁丝,扎实得很,哪怕水漫到脖子也漏不出去半滴。”
周秉衡胸腔深处震动出一阵沙哑的闷笑。
“眠眠。”
他忽然睁开眼。
“水有点凉了。”
苏星眠愣了一下。
“那我再去烧点热水?”
周秉衡摇头。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苏星眠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木桶。
水花四溅,却没有一滴洒出桶外。
一层透明的妖力屏障將所有水花兜住,又缓缓落回桶中。
苏星眠坐在他腿上,衬衫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你!”
周秉衡的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
“这样就不凉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笑意。
“老婆,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