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老婆的。”
“洗乾净了,再谈补偿的事。”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去拿换洗的衣服。”
苏星眠站在原地,手捂著胸口。
心跳得太快,她怕周秉衡听见。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热气氤氳上来。
苏星眠舀了半桶热水,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周秉衡从里屋出来,手里拿著换洗的衣服和一条新毛巾。
“水好了?”
苏星眠点头。
“好了。”
“那我洗澡。”
她听见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在脱衣服。
苏星眠转身又去灶房烧了一锅水。
周秉衡已经脱得只剩一条短裤,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小麦色。
苏星眠的视线不受控制往下滑。
腹肌,人鱼线,还有裤腰边露出的一小截……
“看够了吗?”
周秉衡的声音忽然响起。
苏星眠猛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
“我,我去拿皂角。”
她落荒而逃。
周秉衡看著她的背影,笑意加深。
他褪下短裤,迈进木桶。
热水没过腰腹,他舒服地嘆了口气。
苏星眠拿著皂角和毛巾进来,却站在门口不动。
周秉衡侧过头看她。
“愣著干什么?”
苏星眠咬了咬唇。
“你,你自己洗。”
周秉衡挑眉。
“眠眠。”
他的声音带著点委屈。
“我坐了三天火车,骨头都快散架了,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苏星眠狐疑看著他。
“真的?”
周秉衡点头,一脸正经。
“真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