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最疯狂的臆想中,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或许有一天会注意到他暗中的“注视”,会对他这个丑陋的邻居产生一丝怜悯,甚至……他不敢想下去,只能通过更频繁、更激烈的自渎来宣泄这种无望的渴望。
时间一年年过去,叶青和叶洋相继出生、长大。
李秋梅的身材似乎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依然饱满诱人,只是眉宇间多了些为人母的温婉和淡淡的疲惫。
周海的窥视从未间断,那个墙洞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掩饰。
恐惧感开始与欲望交织,他害怕被发现,却又无法戒断这唯一的“瘾”。
每次偷窥时,除了兴奋,后背总会惊出一层冷汗。
终于,在2013年夏天一个闷热难耐的夜晚,积累了五年的危机,总爆发了。
那晚异常炎热,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蝉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更添烦躁。
周海像往常一样,蹲在墙根下。
汗水顺着他黝黑油腻的额头滑下,流进三角眼里,刺得生疼,他也顾不上擦。
裤裆早已被顶得高高鼓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那巨物的轮廓。
墙上的洞已经有碗口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一张丑陋的嘴。
他之前糊上去的泥巴早就干裂脱落,他也懒得再去修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笼罩着他。
隔壁的灯光亮起,水声哗哗。
周海迫不及待地将整只眼睛贴了上去,视线豁然开朗。
李秋梅大概也觉得热,木盆里的水似乎比平时多,她正站在盆中,用葫芦瓢舀起水,从头顶浇下。
水流淌过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双眼、挺翘的鼻梁、丰润的嘴唇,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然后分成几股,沿着深深的乳沟向下奔涌,漫过平坦的小腹,冲刷着那丛乌黑的毛发,最后顺着笔直修长的大腿流回盆中。
昏黄的灯光下,沾满水珠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润泽的光,每一处起伏都充满了成熟女性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周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早已伸进裤裆,握住那滚烫坚硬的巨物疯狂套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到达顶峰。
就在这时,正在擦拭身体的李秋梅,无意间转过头,目光扫过堆放杂物的墙角。
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起初是疑惑,似乎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微微眯起眼,朝着那个黑暗的洞口仔细看去——恰好对上了周海那只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圆睁着的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啊——!!!”一声尖锐至极、充满了惊骇与恐惧的尖叫,猛地刺破了夏夜的沉闷。
李秋梅像是被毒蛇咬到,猛地向后跳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木盆边。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木凳上搭着的衣服,胡乱遮在胸前,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死死瞪着那个墙洞,仿佛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景象。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秋梅?!”叶城粗犷焦急的吼声从正屋传来,紧接着是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周海魂飞魄散!
极致的快感瞬间被极致的恐惧碾得粉碎。
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可那根尚未发泄的巨物依旧怒挺着,裤带一时竟扣不上。
他想跑,可蹲得太久,腿脚发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砰!”叶家灶间的门被猛地踹开。
叶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只穿着一条短裤,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绷紧,块垒分明的肌肉因为愤怒而贲张。
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墙角、用衣服遮掩身体、瑟瑟发抖、指着墙洞说不出话的妻子,然后,目光如电般射向那个碗口大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