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睁大了眼睛看她。
钟梨用视线的余光悄悄地观察旁边的人,程泽礼依然垂着眼睫,看不清他的神色。
程泽礼怎么还不说话啊!
“不说话的是笨蛋。”
她捏了捏酸酸的脸,不知道在说真小狗还是在说程泽礼。
钟梨想,程泽礼也是小狗。
程小狗。
*
假期最后半天,钟梨趴在床上玩手机
李叔把他们送回来后,非常贴心的和钟梨和说,他已经提前给樊阿姨说把医药箱放在她的房间里了。
钟梨连忙道谢,然后看向程泽礼:“那你直接带着酸酸回家好了,不用给我买了。”
程泽礼没答应。
他怀疑地开口:“真的不用我和酸酸陪你吗?”
“不要。”钟梨撇了撇嘴,“你来我们家的话,我妈又要念叨我那个竞赛了。”
“还有酸酸,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欢这种会掉毛的生物。”
酸酸“汪”了一声,仿佛说自己不掉毛。
钟梨一下子笑了出来,她蹲下摸了摸小萨摩耶的脑袋:“等我们酸酸什么时候学会握手了,再来表演一下什么是聪明小狗,好不好呀?”
“汪~”
钟梨再三强调自己真的没事,程泽礼才带着酸酸回去了。
回去前还在一步三回头,得到钟梨一定会好好涂药并且给他发照片的承诺后才拉紧了酸酸的绳子。
两家明明就是对门隔了几百米的距离,硬生生给这一人一狗走出了遥遥相望的架势。
钟梨没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儿。
他们酸酸跟着程泽礼,真是变成了两个演技派啊。
*
钟梨刚回到房间,程泽礼的消息就像会预知一样弹了出来。
【没有礼物送给你:涂药】
【没有礼物送给你:给我看照片】
【没有礼物送给你:不对,发视频给我】
钟梨无语,这人要求还挺多的,她不如直接打视频电话直播给他看好了。
程泽礼还能给她送点什么火箭跑车的当她的医药费呢,钟梨被自己逗笑了。
她刚拿起碘酒,没想到通话的提示音真的弹了出来。
程泽礼在屏幕另一端一直等待着,大有不接通就不停的趋势。
她这是又和程泽礼共脑了吗?钟梨边想着变点开了接通。
程泽礼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还未拆封的酒精和棉签。
眉间的阴郁浓的化不开:“怎么还没开始涂?”
“我正要开始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当然要先接你的电话啦。”
钟梨连忙解释,虽然从小到大她因为讨厌吃药,谨遵医嘱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这次她真的在听话了。
“嗯好。”程泽礼挑了挑眉,“你涂吧,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