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着道袍的少年,少年此时正一脸带着探究的眼神,睁着一双浅薄和绿的眼眸看着她。 于是沈昭宁告诉宫慈:“我没哭,你为什么要说我哭了?” 沈昭宁发现这个叫宫慈的少年听到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认认真真又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疑问。 “你真的没哭吗?可是我觉得你似乎很悲伤。” 沈昭宁听到这话,怔愣了几秒,她将视线从宫慈身上偏开,去看向那个站在她对面,白色长衫被风吹得起舞,面如冠玉的楼栖白。 而他似乎有所察觉,将视线从旁边的头发花白的老者上移开,下一瞬似乎就要朝她看去。沈昭宁立刻低下头,从原先站着的位置退后了几步,让宫慈将她的身影挡住。 几乎是沈昭宁站在宫慈背后的刹那间,果然她就看见那双深不见底平静如水的眼睛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