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在地上划来划去。他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踩着一双草鞋——是那种在码头和客栈附近等跑腿活的孩子,帮人送个信、跑个腿,赚几文铜钱。 他已经在门口蹲了小半个时辰了,接了两次活——一次是帮人送一包烟叶到镇子西头,一次是跑腿去药铺抓了一副药。现在他又蹲回来了,等着下一单生意。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卖早点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油锅里的油滋滋地响,炸面饼的香气飘了半条街。 一个穿着灰蓝旧衣的男人从街对面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男孩抬头。 那男人的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声音还算和气。 "小兄弟,帮送个东西。"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没有封皮,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