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有十斤蛮力,也别想拔出腿来。
几个跑慢的兄弟,脚下一滑,直接陷进去,连声“救命”都没喊完,就没了影。
剩下的,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空伸手拉人?
有人想拼命蹬腿,以为能挣出来——错了。
那不是逃生,是给自己挖坟。
可宫新年不一样。
他动了。
眉心一道金芒射出,神识如巨网撒开,方圆百丈,一粒沙怎么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那铺天盖地的沙瀑,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凉风拂面。
可别人不是他。
他不能等。
一步踏出,浑身炸开金光,像一座会走路的熔炉,每一步,地皮都往下凹。
体内气血沸腾,苦海翻腾,金浪撞天,雷鸣炸耳。
他不是人,是人形天灾。
他冲向沙瀑正中心。
双手一撑!
轰——!
漫天流沙,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硬生生停在半空,悬着,不落!
沙子还在疯狂涌,可就是压不下来!
宫新年咬着牙,腮帮子鼓得像要炸开,浑身筋骨咔咔作响,金光从毛孔里往外喷,像火炉在烧。
下一秒,他猛地向前一步,右拳砸向斜前方!
砰——!
城墙崩了!
整片石墙像纸糊的一样,碎成漫天飞尘。
“陈头儿!带人快冲!”他没回头,声音像从铁瓮里蹦出来的,“再拖一秒,连灰都剩不下!”
烟尘扑面,金光未歇。
他一个人,拦住了整个沙漠的怒吼。
陈玉楼猛一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会儿耽搁一秒,命都得搭进去。
他喉头一哽,腿上骤然发力,像头撞墙的野牛,直扑那炸开的城门!
脚下尘土轰然炸开,身后天边忽地亮起一道刺眼白光,跟闪电劈了夜空似的。
回头一看,身后那片黑压压的沙雾,像被谁掀了被子,哗地散开,硬生生撕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