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
白芙蓉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直勾勾地盯着程泽演。
“程大哥,只要你脱离青霄门,我娘心里就没疙瘩了!她肯定会给你治伤的!”
程泽演当场愣住,脸色一阵青白交错。
这个蠢货在说些什么玩意?
借魔头的力量保命是一回事,让他脱离青霄门又是另一回事!
青霄门可是武林第一大宗,盟主都出自那里,要资源有资源,要前途有前途。
离了青霄门,他去哪儿?
难不成真要加入这红枫教?
那他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心中烦闷,面上却显露难色。
“芙蓉,你这话让我如何自处?”
他长叹一声,语气沉痛。
“我师父待我如父,我入宗时便发誓要出人头地,报答师门。若为了我这一己私利,便抛弃宗门,那我与那些见利忘义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他挺直脊背,大义凛然道。
“我宁可拖着这副残躯苟活,也绝不做背信弃义的畜生!”
这番正义凛然的话狠狠打动了白芙蓉的心。
看啊,这才是正道弟子该有的格局和胸襟,红枫教的人根本难以望其项背!
“可,程大哥,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其实没有武功,当个凡人安稳度日也不是不可……”
她有些担忧地看向程泽演。
程泽演脸一僵,内心在疯狂咆哮。
度你奶奶个腿儿!
你心态这么好,你怎么不当凡人!
老子这叫以退为进,是让你想想别的办法,不是让你直接给老子直接定死了!
冷幽薇适时开口。
“唉,这可如何是好,泽演是天之骄子,又怎能就此沉沦?
难道就没有不脱离青霄门,但又能跟白教主拉近关系的方法吗?”
说罢,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
突然,白芙蓉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微微抬起眼帘,目光闪躲着,带着几分扭捏与羞涩看向程泽演。
“我……我还有一个笨办法,就是不知程大哥肯不肯……”
程泽演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温声道。
“芙蓉但说无妨。”
“就是……我们结为夫妻。”
白芙蓉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只要有了夫妻之实,你便是我娘的准女婿了。她膝下只有我这一根独苗,断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
说到最后,她头垂得更低了,视线在程泽演的衣摆和地上的青砖之间游移,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程泽演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越过白芙蓉,看向了一旁的冷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