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名字都念不全的艺术基金会。亚瑟本来想直接扔进碎纸机,但翻到背面时看到了一个手写的名字——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字迹潦草得像是随手一划,但亚瑟认识这笔迹。上个月摄影展邀请函背面的那行字就是同一个人写的。那张邀请函他现在还压在书桌的玻璃板下面,夹在一堆无关紧要的文件中间,美其名曰“随手放的”。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钟,然后把请柬塞进了西装口袋。 酒会设在伦敦市中心一家酒店的顶楼宴会厅,落地窗俯瞰整条泰晤士河,灯火通明得像是要把整个伦敦的夜色都比下去。亚瑟到得不早不晚,进门时先扫了一眼全场——这不是在找谁,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职业习惯,做情报工作的人进任何场所都应该先熟悉环境。 他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吧台边那个金色脑袋上。 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