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十八层。窗帘缝隙透进灰白的天光,外面在下小雨。 旁边床上,阮辞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看手机。 “醒了?”阮辞转过头。 “嗯。”阮卿坐起身,“几点了?” “七点零五。还可以躺十分钟。” 阮卿重新躺下,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酒店的房间隔音很好,雨声显得遥远而模糊。 “下雨了。”她说。 “嗯。论坛手册上说,会场有备用伞。” 七点二十,两人起床洗漱。阮卿站在镜子前刷牙,看着镜中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自己。今天要演讲,这个认知让胃部微微收紧。 洗漱完,换衣服。西装从防尘袋里拿出来,衬衫熨得平整。阮卿一粒一粒系好扣子,打领带时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我来吧。”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