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枚闷尖狮子头突然卡住,用力过猛,核桃表面发出尖锐的木质摩擦声,几点细碎的木屑簌簌掉落在紫金官袍上。 “你说谁进宫了?” 庞吉盯着展昭,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八千岁,八贤王。” 展昭握着剑柄的手没有松懈分毫,左腿稍稍调整了站姿,将重心转移到右腿上。 “太师若是还不信,大可现在就下令放箭。把我二人,连同这位徐推官一起射成刺猬。不过......等天亮之后,八王爷带着令孙在朝堂上参太师一本‘拥兵自重,构陷忠良,私通外敌’的折子时,太师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跟官家解释。” 这几句话说得平缓极了,连语调都没拔高半分。 庞吉的呼吸却重了。他从不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下死手。太师府被血洗、小孙子失踪,他急火攻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