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泽,边角爬满枯褐裂纹,花圃里的花草无人照料,大半枯焦倒伏,只剩满地枯黄残枝。整栋奢华别墅还维持着从前的装潢摆设,家具一尘不染,却处处萦绕着化不开的空旷与冷寂,成了一座只困住林欣一人的空笼。 佣人被遣散大半,偌大楼宇寥寥几人留守,平日里说话都刻意放轻脚步,不敢打破满室死寂。卧房维持着林文舒离开那日的原样,没有人敢擅自挪动屋内任何物件。床头玩偶端正摆放,书桌画册整齐叠放,窗台玻璃鱼缸里的小鱼换了好几批,依旧日日在狭小水域来回游荡,唯独那个曾静静望着鱼缸发呆的少年,再也不会归来。 林欣搬进了这间卧房居住,舍弃了自己原先宽敞的主卧。他习惯性每日清晨准时坐在餐桌旁,吩咐厨房照旧按照从前的口味准备两份早餐,精致餐点摆满半边桌面,日复一日,饭菜从温热放到冷却,始终只有他一人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