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常树平向来各干各的、互不掺和,唯一需要串供的事,只有鲁志南的死!
操!
这老东西居然这么不顶用,全招了!
坐牢都是小事,石宇严的报復,谁扛得住?鲁志南怎么死的,他难道忘了?
苏信通过监视器將两人的慌乱神色尽收眼底,心里瞭然:成了。
隨即,他走了出来。
然后大步走进审讯室,反手关门。
“常树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进来吗?”
常树平耷拉著脑袋,硬撑著嘴硬:“我收受贿赂、赌博、作风不正、知法犯法、以权谋私。”
“对,但不全对。”苏信冷笑一声,“这些事我们昨晚就查透了,你再好好想想。”
常树平心头一沉,果然,刘强那个墙头草全卖了!
事到如今,他依旧抱著侥倖,乾脆往后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既然都查清楚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看上去很镇定。
但实际上。
苏信盯著他微微发抖的脚尖,只觉得可笑。就这心理素质,居然能坐到副局长的位置?
“我给你提个醒。”苏信语气冰冷,字字戳心,“鲁志南。”
常树平浑身不受控制的一颤…果然如此。
他没有正视苏信的眼神,而是微微闭上眼,嘴巴依旧死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鲁局长是醉酒车祸意外身亡!”
苏信又是一声冷笑,他决定给出致命一击。
他吐出三个字:“石宇严。”
这三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儘管常树平微闭著眼睛试图强装镇定,抗拒审讯。
但他身体不受控制得抖动。
他心里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刘强把所有事都交代乾净了。
除了刘强,谁知道石书记和这件事情有关?
谁又敢相信,石书记和这件事情也许有关?
苏信初来乍到,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推断。
除非,他不是人。
他微微睁开眼睛。
他是老警察,他很清楚知道一件事情。
小事情,可以抗拒。所谓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但大问题,尤其是涉及政治斗爭的问题。
你要是抗拒到底,到最后扛锅的人一定是你。
他微微睁开眼睛,坐直身体,他问苏信:“我可以说一些我知道的情况,但我要求重大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