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也混在人群里,跟著往外走,手机揣进了兜里。
视频已经拍够了。
……
兄弟们走后,萧建东一个人靠在房间的门口,他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根烟燃得很快,一根接一根。
房间里,文武斌瘫在地上,捂著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断了……”
黄毛也好不到哪去,嘴角破了,眼眶青了一大块,缩在墙角不敢动。
林燕雅趁著刚才的混乱,已经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了。
她坐在床边,低著头,头髮乱糟糟的,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文武斌堵在门口,她想走也走不了。
……
警笛声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
不到五分钟,四个民警走出了电梯。
带队的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
萧建东把烟掐灭在墙上,迎上去。
“我报的案。人是我打的。”
民警看了他一眼,又探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形,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他勾引我老婆。”萧建东指了指里面的文武斌,“我抓姦,没忍住,动了手。”
民警又问了几句,心里大概有数了。
抓姦打架,这种事他们见多了。
“叫救护车了吗?”
“没有。”
民警拿起对讲机,让指挥中心派了两辆救护车。
很快,救护车也到了。
文武斌和黄毛被担架抬下去,一个捂著脸,一个捂著嘴角,样子要多惨有多惨。
林燕雅跟在后面,低著头,用头髮遮住脸。
萧建东最后一个走出来,手上多了一副银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