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到鼻梁垫顺着鼻子下滑一段,我的世界被眼镜的边框分割成上下两半部分,我能看见她领口下起伏的白皙胸口,衬衣棉料纤维交迭出的织纹,乃至文胸形状拓印出的阴影,却看不清她的脸。 双腿勾紧她的腰方便她用力,裤子门襟的挤压令我下身肌肉不受控地跳动,她将我扔到办公桌上,我的背撞到她的电脑显示器,手挨着她的茶杯,臀下压着厚度不一几迭纸张,大腿碰到桌上的一支笔,后者顺着桌面咕噜滚动几圈摔向地面,啪嗒一声响起的瞬间她亲上我嘴唇,那架势像要咬我一口,尽管没伸舌头她的吻也密集得我合不拢嘴,牙齿衔起我的下唇,用舌尖舔了一道,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后才松开,带着凉意的手指钻进我的手心,推掉了那根沉甸甸的阳具。 “眼镜滑下来了,替我扶一下,”手绕到她的背后抓揉她的臀,“我的手有点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