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老父亲挑了一夜做糖水的食材,这些新鲜的水果先生都看不上。
我父亲坐在学校的长条凳上,我默默站在一边。
“没事的阿文,他不要,我们自己吃。”父亲强忍着难过,把箩筐里的水果拿给我。
我们父子俩就在那吃着水果。
“世文,甜吗?”
我含泪点头
我就在那天起,不再读书了,我回去帮我父亲洗水果做糖水,大一点后又去茶餐厅做学徒,贴补家用。
回首以前,读书只是奢望,现在条件有了,我有不懂的我可以叫最优秀的导师来一对一指导我,他不来都不行!
我为何不专心而学呢?不但专心而学,更是报复性地学习!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能力就会狠狠地补偿自己。
我加入黑帮,是因为遭到欺辱,所以见人就斩,没有原因,如果有,那就是恨!
恨意让我变得根本不会惧怕对方是谁!
回想当初,也是可笑。
那日,阿义终于来到泰国,和我岳父,阿月一起来看我。
我见兄弟百忙之中到来,有好多话想说,我岳父在狱中我住处设宴,大家欢聚一堂。
阿义来到泰国,身边居然是王室中人还有一位副总理作陪!
阿义那时的地位已经是不得了了。
他参观我在监狱中的住处,直皱眉头。
他把监狱长叫过来,说这里不行,那里不行。
这里要建一个游泳池,我大哥要游泳。
那边那块地空着做什么?建一个网球场,我无事要和我大哥挥两拍。
还有这个厨师太烂了,两个怎么够,请十个过来,必须要各种菜系获得米其林资质证书,所有钱我来出。
我大哥在香港我插手不得,在这里所有费用我来。
现在就去办!
立刻马上!
不要跟我讲有多难,需要多少钱,你们要做的就是给我一个数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