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个人的学识,魅力,技能,天赋,获得的周边关注度和崇尚度是无可替代的。
这不是通过某种方式强行切割就能消失的。
所以最终嬉皮士的运动还是成了一场闹剧。
而一个团体,小到家庭,社会机构,大到一个国家,他都需要一个政权统治者来维持秩序。
我在论文之中以殖民地港英政府作为切入点。
阐述港英政府和财团,社团,社会机构之间的连带关系以及社会运转法则,以及他们对香港的经营模式。
我个人作为黑帮中人,与当权者关系为“血酬效应”的合作方。
任何政权的统治都离不开暴力和管理。
“以华治华”便是他们港英的最佳方案。
这篇论文我写的很深刻,也打磨了很久,最终受到社会广泛关注且获得社会人文学资质证书。
靠着这本证书的光环,我岳父一番运作,使得我一时间被社会各界包装成“监狱黑帮学者”
成功减刑六个月!
我在里面看了很多书,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现在反观自己之前一些行为,嗤之以鼻,不敢直视。
对于社团运营和管理,也有了很多别的规划。
监狱里很多后生都仰慕我,大佬,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厉害拿到这么多学位呢?
我说我只是在弥补以前的自己。
我从小在调景岭长大,那里没有正规的书院学校。
只有教会通过社会各界赞助的简易学校。
教会不够钱开教书先生的薪酬,那些教书先生素质参差不齐,也不会用心教书。
更有一些先生身上有文人酸气,对于我们一些内陆出身不良的小孩经常冷嘲热讽。
一到上课就让我们出去干杂活。
教书先生没有足够薪酬,于是多半会明里暗里对学生家长进行“伸长手”
那年代有送肉,送米油盐的,因为大家都出身贫苦,没有太多钱。
钱礼不到位,那些先生是不可能传授知识给你。
作为香港十四号发源地的调景岭,当年一代又一代出古惑仔就是因为无文化,且家境贫寒,而那里帮派气息又极为浓厚。
我永远记得我父亲大老远从家里带了一箩筐新鲜的水果,送给教书先生,想让他教我认字读书。
殊不知那先生看都看不上,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