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赵立冬推动的能源整合项目就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那个项目的主导权,握在j-01手里。
“时间窗口多久?”
“按现在的做空速度,最多两周。两周之后,西海矿业的股价会跌穿净资產,触发系统性风险预警。”
萧凛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碗底磕在桌面上。
“你把这份架构图同步给陈锐,走加密通道。另外,把做空数据整理成时间线,我要用。”
“行。”
萧雅把自己碗里剩下的半块饼捞出来,咬了一口。
“哥,你上次吃饱是什么时候?”
萧凛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来,往巷口走了两步,又停住。
不对。
萧凛的视线扫过巷口停著的几辆车。左边是一辆白色麵包车,车窗上贴著深色膜,看不见车內。右边是一辆银灰色轿车,车牌號是本地的。
来的时候,那个位置停的是一辆黑色suv。
白色麵包车是后来的。
萧凛退回桌边,弯腰凑近萧雅的耳朵。
“巷口,白色麵包车,什么时候到的?”
萧雅的手指在桌面下快速滑动手机屏幕,调出了她提前布设在巷口的微型摄像头画面。
“你到了之后四分钟。一直没熄火。”
跟的是萧雅。
萧凛直起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从东边那条巷子走,绕到文庙街。韩立在巷口等你。”
萧雅把信封收进卫衣的內兜,拉上拉链。
“你呢?”
“我去看看是谁。”
萧雅没再多说。她站起来,朝老板丟了一张五十块钱的纸幣,转身走进东侧的窄巷,三秒钟后消失在拐角处。
萧凛往巷口走。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节奏均匀。
白色麵包车的引擎还在低声运转。左侧后视镜的角度微微偏了一下,有人在观察。
萧凛没有正面靠近。
他在经过麵包车后方时突然拐进了旁边的杂货铺侧门。杂货铺和隔壁的五金店之间有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缝隙,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萧凛贴著墙壁挪到了麵包车的驾驶员侧盲区。
车內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