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移一寸都像在用很大的力气。
凉被的边缘掀起了一点,冷风钻进来。
手臂上的汗毛竖起来了。
鼻子里扑进一股浓郁的清香。从母亲的头发里散出来的。
我缩了缩鼻子。
那股气味钻得更深了,香气里裹着一股温温的甜味,从她的身上蒸腾出来。
她用的是蜂花牌的洗发水,那种熟悉的、带着一点蜂蜜味的香气。
她的脖颈露在外面。
白皙的。
那截脖颈在清晨的光线里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贴着皮肤的表面,像一张极薄的网。
凉被下,她的身体在呼出温软的热气,那股氤氲裹着我的脸,暖暖的,湿湿的。
我把身体贴了上去。从后面。
我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布——她的T恤,凉被。软的热的。
胯下的东西硬了。隔着内裤,撑得发疼。龟头顶在内裤的布料上,布料绷紧了。
凉被贴着汗水浸透的身体,像蒸笼一样闷。但我没有拉开。
我把硬着的那处抵上她股间的柔软处。隔着凉被。那一小片区域是热的,比其他地方都热。
我挺动胯部。轻轻摩擦。
很轻。很慢。
凉被的布料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
她的大腿是合拢的。
膝弯微微弯曲,大腿并在一起。
我挤不进去。
股沟夹得很紧,但那一小块软肉裹着,湿润的热气从凉被下涌上来,蒸在我的小腹上。
我把脸攀在母亲肩头。
鼻子几乎贴上她后颈的皮肤。
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一只耳朵。
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凹痕,小时候她戴过耳环留下的。
那朵晶莹的耳垂,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粒米,边缘有一层细细的金色绒毛。
我的双臂瘫直在身侧,僵硬地撑着。手指抓着凉席的边沿,指节发白。只有胯部在动。一下。又一下。
坚硬的那处在两瓣圆球间滑过去,滑入股缝间。
一团软肉在轻轻挤压。
隔着一层凉被,一层内裤,那团软肉的热度还是透了过来。
它在我每一次挺动的时候微微凹陷,又在我退开的时候恢复原状。
我听到细微的"滋滋"声。从两人身体贴紧的地方传来的,湿漉漉的,黏腻的。那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越动越快。
凉被被我扯得绷紧了,折叠的部分在两个人之间碾来碾去。
一道快感划过脊椎。
从尾椎骨往上,像一道电流,酥酥麻麻的,一直升到后脑勺。
我蜷起膝盖,膝盖顶进她的腿弯里。
她大腿的皮肤贴着我的膝盖,隔着凉被,那一小片圆润和光滑隔着布料印在我的膝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