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省监察厅牵头调查,省政府直接负责。”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网开一面?”
於华北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没想到,裴一弘会这么直接。
他深吸一口气,说:“一弘同志,我不是要你网开一面。”
“我是想……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能不能处理得更妥当一些?”
裴一弘眉头一挑:“妥当?什么意思?”
於华北说:“一弘同志,田封义是文山市长,正厅级干部。”
“如果监察厅大张旗鼓地查,传出去,影响不好。”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事態控制在小范围內?”
裴一弘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华北同志,你这个提议,我听著怎么这么耳熟?”
於华北愣住了。
裴一弘继续说:“昨天刘焕章书记给我打电话,说你可能来找我。”
“他说,你希望我能高抬贵手,把田封义的事控制在纪律处分的范围內。”
於华北的脸色瞬间变了。
裴一弘看著他,目光如炬:“华北同志,刘书记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於华北被问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说:“一弘同志,刘书记说的……基本属实。”
裴一弘点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华北同志,既然你来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盯著於华北,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田封义的事,你想让我高抬贵手,可以。”
“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於华北心中一紧:“一弘同志请讲。”
裴一弘说:“第一,田封义要主动向省监察厅承认错误,交代问题。”
“这样,可以认定为自首,从轻处理。”
於华北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裴一弘继续说:“第二,含权量公式要进行全省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