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定要当面跟您谈一次。”
裴一弘沉默了几秒,然后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於华北这是急了。
上午马达来求见,被他挡了回去。
现在於华北亲自打电话,还说可以等,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准备低头了。
裴一弘想了想,说:“你告诉於华北,我今天下午的行程已经排满了,没有时间。”
“明天上午九点,我在办公室等他。”
小周点点头,转身离开。
裴一弘拿起电话,拨通了顾明远的號码。
“明远,在忙吗?”
电话那头,顾明远的声音传来:“裴省长,不忙,您说。”
裴一弘笑道:“於华北刚才亲自打电话来,说要见我。”
顾明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裴省长,他这是准备低头了?”
裴一弘说:“对,刘焕章那边肯定跟他谈过了。”
“他现在想通了,知道硬扛下去对他没好处。”
“我让他明天上午九点来。”
顾明远说:“裴省长,您打算怎么跟他谈?”
裴一弘沉吟片刻,说:“三个条件。”
“第一,田封义要主动承认错误,爭取宽大处理。”
“第二,含权量公式要全省批判,这是为了干部思想建设。”
“第三,於华北要承认省纪委之前调查失职。”
电话那头,顾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裴省长,这三个条件,於华北能答应吗?”
裴一弘笑了:“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提不提是我的事。”
“他来找我,说明他已经做好了让步的准备。”
“关键是,让到什么程度。”
顾明远说:“裴省长英明。”
裴一弘笑著说道:“明远,明天谈完之后,我告诉你结果。”
“你那边,批判含权量公式的文章写好了吗?”
顾明远说:“写好了,正在修改。”
裴一弘说:“好,明天发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