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华北在沙发上坐下,姿態有些拘谨。
赵安邦看著他,笑眯眯地说:“於书记,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於华北深吸一口气,说:“安邦同志,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聊聊的。”
赵安邦点点头,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聊什么?”
於华北说:“谈钱惠人和田封义的事。”
赵安邦冷笑一声:“於书记,你这话说得有意思。”
“钱惠人的事,是你在查。”
“田封义的事,也是你在查。”
“你跟我谈什么?”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於华北被噎得说不出话。
赵安邦继续说:“於书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查钱惠人,是衝著我来的。”
“我让刘建军举报田封义,是衝著你去的。”
“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別说谁。”
他顿了顿,盯著於华北,目光如炬:“现在,你想谈和,可以。”
“但是,得拿出诚意来。”
於华北深吸一口气,说:“安邦同志,你想要什么诚意?”
赵安邦说:“第一,钱惠人的事,到此为止。”
“二次调查,取消。”
“以后,不能再拿那点陈年旧帐说事。”
於华北点点头:“可以。”
赵安邦又说:“第二,田封义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於华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安邦同志,田封义是我的人,这你知道。”
“如果把他交出去,我脸上不好看。”
赵安邦冷笑一声:“於书记,你脸上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查钱惠人的时候,想过我脸上好不好看吗?”
於华北被问得哑口无言。
赵安邦继续说:“於书记,咱们都是明白人。”
“你查钱惠人,我查田封义,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两败俱伤。”
“钱惠人那边,虽然没查出什么,但名声坏了。”
“田封义这边,虽然暂时没事,但把柄在我手里。”
他盯著於华北,目光深邃:“於书记,你说,如果我把田封义那些事,捅到省委常委会上,会怎么样?”
於华北的脸色变了。
赵安邦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