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开口:“安邦同志,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
赵安邦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刘焕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看著赵安邦,目光深邃:“安邦同志,我问你一个问题。”
赵安邦说:“刘书记请讲。”
刘焕章说:“田封义的问题,你有確凿证据吗?”
赵安邦一愣,然后说:“刘书记,马文才的交代就是证据。”
刘焕章点点头,又问:“马文才的交代,是孤证还是有多人印证?”
赵安邦被问住了。
刘焕章继续说:“劳力士手錶,田封义说不知道价值,有证据证明他知道吗?”
赵安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刘书记,这些细节,我不清楚。”
刘焕章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安邦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办案讲证据,讲程序。”
“如果证据不足,就不能立案。”
“这是规矩,也是制度。”
赵安邦急了:“刘书记,我知道规矩,也知道制度。”
“但是,这事太明显了!”
“於华北的人查於华北的人,能查出来什么?”
刘焕章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著赵安邦,目光如炬:“安邦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说,省纪委在包庇田封义?”
赵安邦咬了咬牙,说:“刘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事確实让人起疑。”
刘焕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赵安邦。
“安邦同志,你说的这些,我会查清楚的。”他的声音很低沉。
“你先回去吧。”
赵安邦站起身,向刘焕章微微欠身:“刘书记,谢谢您。”
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剎那,刘焕章转过身,望著那扇门,目光深邃。
赵安邦和於华北之间的斗爭,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作为省委书记,他不能不管。
但是,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需要好好掂量。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电话,拨通了於华北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