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走过场!
於华北的人查於华北的人,能查出问题才怪!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於华北,你他妈欺人太甚!”
他咬著牙,声音里满是愤怒。
老婆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安邦,怎么了?”
赵安邦深吸一口气,摆摆手:“没事,你出去吧。”
老婆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关上门。
赵安邦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走了几圈,他猛地停下脚步。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於华北查钱惠人,搞二次调查,他忍了。
现在自己这边反击,於华北就搞走过场,这不是耍赖吗?
他必须让於华北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省委书记刘焕章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餵?”
赵安邦连忙说:“刘书记,是我,赵安邦。”
刘焕章的声音依然平静:“安邦同志,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赵安邦深吸一口气,说:“刘书记,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匯报。”
刘焕章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来。”
1998年7月18日,上午九点。
省委办公大楼,刘焕章的办公室。
赵安邦坐在沙发上,面前摆著一杯茶,但他一口没喝。
刘焕章坐在他对面,神情严肃。
“安邦同志,说吧,什么事?”
赵安邦深吸一口气,开始匯报。
他从钱惠人被二次调查说起,说到刘建军举报田封义,说到省纪委的调查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
最后,他说:“刘书记,我不是想告谁的状。”
“但是,这事太明显了。”
“田封义的问题,明摆著,劳力士手錶,五万多,马文才亲口交代的。”
“可省纪委的调查结论,居然是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这不是走过场是什么?”
他顿了顿,看著刘焕章,目光诚恳:“刘书记,如果省纪委这么办案,以后谁还敢举报?谁还相信纪律?”
刘焕章听完,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