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华北说:“他交代,你暗示他如果在寧川遇到麻烦,可以去找文山那边的一个科长帮忙。”
“有这回事吗?”
田封义愣住了。
他想了想,说:“於书记,是有这么回事。”
“马文才来文山找我,说想在寧川拿地,遇到点麻烦。”
“我就隨口说了句,如果有需要,可以找周科长问问情况。”
“这不是暗示,就是隨口一说。”
於华北冷笑一声:“隨口一说?田封义,你当调查组是傻子?”
“这种话,到了调查组那里,就是证据!”
田封义急了:“於书记,那怎么办?”
於华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咬死不知道手錶的价值,咬死没有暗示过马文才。”
“其他的,我来安排。”
田封义心中一松,连忙说:“谢谢於书记!谢谢於书记!”
於华北嗯了一声,正要掛电话,田封义又开口了。
“於书记,我还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於华北说:“讲。”
田封义说:“於书记,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刘建军是裴一弘的人,他举报我,肯定是裴一弘指使的。”
於华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知道。”
田封义说:“於书记,您得找裴一弘谈一谈。”
“探探他的口风,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於华北说:“用得著你这个废物提醒?”
掛了电话,於华北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田封义最后那句话,提醒了他。
这事,確实没那么简单。
刘建军是裴一弘的人,这是公开的秘密。
他来举报田封义,裴一弘能不知道?
搞不好,这就是裴一弘的安排。
但是,裴一弘为什么要搞田封义?
是为了帮赵安邦?
还是为了別的什么?
於华北想了很久,决定去会会裴一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