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华北冷笑一声:“搞我?你收了表,人家举报你,这叫搞我?”
田封义被噎得说不出话。
於华北的声音越来越高:“田封义,我问你,那块表,你到底收没收?”
田封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收了。”
於华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少钱?”
田封义说:“普通手錶,应该不值钱。”
於华北冷笑一声:“不值钱?田封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几千块的表和五万多块的表,能一样吗?”
“劳力士,那是名牌,你认不出来?”
田封义被问得哑口无言。
於华北喘了几口粗气,声音更加严厉:“田封义,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不爭气的!”
“我在省里为你们遮风挡雨,你们倒好,尽给我惹祸!”
“钱惠人那块表,八年前的事,我揪著不放,为什么?”
“因为那是把柄!是武器!”
“可你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去让人抓把柄!”
“你这是打我的脸!”
田封义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於忍不住说:“於书记,不就是一块表吗?值得这么小题大做吗?”
於华北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小题大做?”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电话里响起。
“田封义,你他妈还有脸说小题大做?”
“我一直拿钱惠人收手錶的事做文章,揪著他不放,因为那是违纪!是腐败!”
“你现在也收了表,你让我怎么办?”
“我要是保你,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我要是查你,不就是自断臂膀吗?”
“你他妈让我怎么做?”
田封义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於华北喘著粗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但依然透著冷意:“封义同志,我问你,那块表现在在哪儿?”
田封义说:“在……在我家里。”
於华北说:“明天调查组来之前,你想办法处理掉。”
“就说是误会,是普通表,不知道值那么多钱。”
田封义连忙说:“於书记,我明白了。”
於华北又说:“还有,马文才那边,他交代了什么,你知道吗?”
田封义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