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憋屈的是,他知道这些话是谁捅到赵安邦那里去的。
钱惠人。
除了钱惠人,还能有谁?
这小子,在省里挨了批,转头就把锅甩到他头上,在赵安邦面前告他的状。
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打小报告!是小人行径!
王汝成越想越气,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他和钱惠人认识这么多年,虽然算不上多亲密,但一直以同志相称,以工作为重。
钱惠人回寧川当市长,他王汝成虽然心里有些想法,但面上一直很尊重他,该支持的支持,该配合的配合。
可钱惠人呢?
在常委会上,他王汝成明明是在帮他,可钱惠人不领情,反而在背后捅他刀子。
王汝成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走了几圈,他停下脚步,拿起电话,拨通了市长办公室的號码。
“钱市长回来了没有?”
“王书记,钱市长刚回来,正在办公室。”电话那头,秘书的声音小心翼翼。
王汝成沉声道:“让他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下午五点二十分。
钱惠人刚从省城赶回来,屁股还没坐稳,秘书就敲门进来:“钱市长,王书记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钱惠人心里咯噔一下。
王汝成这个时候找他,能有什么事?
难道是赵安邦那边已经给王汝成打电话了?
钱惠人心里有些发虚,但面上还是强作镇定:“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
从市长办公室到市委书记办公室,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但这段路,钱惠人走得格外沉重。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王汝成的办公室门虚掩著。
钱惠人敲了敲门。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