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打断我的辩白,话锋一转,“你出来之后,跟芸芸联系了吗?”
“打了电话。”我说,“她说让我来看你。就是……”
“就是语气不好,是不是?”
“嗯……”我苦笑一声。
“你别往心里去。”燕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柔的,“芸芸那丫头就是嘴硬心软。知道你进去,她比我还要着急。为了救你,她也是拿命去拼的。”
“我没往心里去。”我低下头,“我……就是担心她还不肯原谅我。”
“那就去求她原谅,把她追回来呀。”燕姐撇撇嘴,语气轻快,“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嗯,我知道的。”
见我点头应是,燕姐忽然又屈起手指,隔着裤子在我腿间轻轻弹了一下,换上一副半真半假的玩笑口吻:“不过在这之前你可得把这玩意儿管住了,不能再去招惹旁的女人,否则芸芸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本能地往后一缩:“姐,你就别逗我了。”
“干什么这是,躲那么远?”她假装不高兴地撅噘嘴,伸出手来,隔着裤裆一把握住了我那玩意儿,“过来,让我看看它是不是也跟着你变瘦了?”
我苦着脸,有些尴尬,又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好任由她轻拢慢捻的“检查”。
久旷的下体经不住挑逗,在她温软素手的抚弄下迅速勃起,将裤裆撑起一顶高高的帐篷。
“还行,没瘦太多。”她用手指假模假样地比量了下长度,又蜷掌掂了掂分量,眼里闪过几分顽皮的笑意,“我家阿闯真是天赋异禀,这裤子都像要给你撑破了呢。”
“好姐姐,你放过我吧,毕竟在里面憋了那么久……”
“那也不准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知道不?”
“怎么可能,姐,你要相信我……”
“你也别嫌姐啰嗦,以后姐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要是你胆敢对姐不好……”
燕姐握着我蛋蛋的手稍加了几分力道,半开玩笑道:“我就把你连根拔起!”
看她还有心情开这些玩笑,我知道她心里多半是没太大问题了,于是也玩笑回应道:“那可不成,连根拔起的话,你跟芸芸不是都要守活寡。”
“美得你。”燕姐美目翻了个白眼,抽回手去,“行了,帮我喊护士来换药吧,你也快去芸芸那边,她肯定都等急了。”
“好,那我晚点再来。”我点点头,正要起身,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今天给夏芸打电话,她说在上班……她现在在哪上班呢?”
“就你那个老乡,程子言开的传媒公司。”燕姐随口答道,“他在东莞的分公司急缺人手,等姐身体养好,也要去给他打工的。”
我“哦”了一声,想接着多问两句,又不敢开口,搓着裤缝,脸都憋红了。
燕姐打眼一看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忍不住伸手推了我一把:“行了,看你那小男人的样儿。我俩跟他没关系。他出手救你,我俩给他卖命工作,就这么简单!”
我这才松了口气,憨笑着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燕姐看我这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眼珠一转,又故意逗我:“不过要我说,你爸睡了人程子言的女人,你这个当儿子的就该把女人也给别人睡下,这才叫因果循环!”
“那怎么行!”我登时急了,脱口喊道。
燕姐看着我炸毛的样子,憋了一会,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逗你玩的!人家小程总身边美女环绕,多的睡都睡不过来,还缺你这一个两个的呢?”
她这么一说我又有些好奇了,看眼房门,压低声音问道:“姐,那个许姨她……”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呃……”
我挠挠头,一时有些无言。林国栋跟许晴欢是夫妻,程子言是俩人女婿,女婿把丈母娘弄上床,母女通吃,还把老丈人赶到国外去……
这关系也太乱了。我瞬间脑补了一出豪门争斗的大戏,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
小言哥,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