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像怎么也渗不进骨头缝里去。晚棠每日午后准时到,净了手,撩开他裤腿,那膝盖已肿得不成样子,皮肉绷得发亮,按下去便是深深的指痕,许久才缓缓弹回。可他依旧坐得笔直,朱笔悬腕,在折子上划出一笔一划,神色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晚棠其实很佩服朱棣,他这几年被疼痛折磨,已经跟它逐渐适应了,即使膝盖肿得老高,但他依然可以神色如常,再不见当初的烦躁和暴怒。只有晚棠触到他膝盖的瞬间,能感觉到那皮肉之下滚烫的温度,和隐隐的、压抑的颤抖。 “太医……”她刚开口,他就打断。 “不必。” 两个字,斩钉截铁。晚棠便不再劝,只低头,将那温热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了,覆上去,沿着筋络,一点点地推,揉,按。 她知道,他需要用尽忍耐维持他无所不能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