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味。 江九离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沈听晚看见,一滴泪落在了干草堆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她一直……一直把我当女儿看。"江九离的声音很轻,"我十四岁那年,被人贩子卖到澜水镇,是她花五两银子把我赎出来的。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是她一笔一划教我的。" "她教我练武、教我读书、教我怎么带人、怎么做事。她说——'九离,你以后要当帮主。不是因为你能打,是因为你有心。'" "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当帮主。"江九离抬起头,看着沈听晚,"我只想跟着她,一直一直跟着她。帮主也好、小弟也好,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 她停住了。 沈听晚看着她。 "只是在乎什么?" ...